“我不信,太匪夷所思了。”
有人忽然连声道:“难怪,难怪啊!”
“你在‘难怪’什么?”
那人道:“前段时间,听说千红楼来了两个西洋乐师,兄弟我闲来无事,勾栏听曲,才进了门,便见一身段妖娆的黑袍‘男子’,还很风骚地从我面前经过,看面相,还有点熟悉,这下可算弄明白了。”
“是柳如烟?”
那人点了点头。
“真的?”
“骗你我是狗。”
“原来如此,难怪残蛇不怕责罚,衅斗同袍……”
柳如烟压下心中怒火,恢复理智,残蛇明显是有备而来,针对的应该是血鹤,自己刚好遇上,被拿来当众作法,用来羞辱血鹤北苑。
她看向三角眼汉子,又看向黄巧儿,轻笑道:“这点银子啊,回家找你娘玩去,或者找这头‘母猪’也行,说不定她还乐意倒贴几两银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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