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百熊把手中那封书信放在桌上,语气很是不满。
齐鹧鸪点头道:“那就拒绝他?”
童百熊心中却犹豫起来,为了云雨坛,断了与张玉的情分,值得与否?
那个年轻人已是护法堂副堂主,在教中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若他因此怀恨在心,投靠杨莲亭,风雷堂凭空要多出一个对头。
“老夫再想想……”
短短一年时间,童百熊须发尽皆苍白,他穿着领长宽锦袍,靠坐着太师椅,脸上透有倦色,但声音深沉厚重,豪情似乎不减多少。
齐鹧鸪暗自摇头,义父余威犹在,却是真的老了。
岁月无情,当年那个一刀斩杀朱雀堂长老的童百熊,是何等果决。
他心中隐隐有了决断,看了眼还在皱眉沉思的童百熊,缓缓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