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初七,大雪。
从昨夜三更开始,天公撒盐,使得整座山峦都裹了层银装。
关中连月大旱,今岁之秋格外短暂。
一夜之间,气温骤降,大雪纷飞。
老天爷像耍赖般,一声招呼未打,就进入了寒冬。
那些侥幸没有倒在盛夏的流民,才松快几天,又将面临严寒的收割,反正到头还是个死。
“夸父逐日!”
秦四海披着玄色披风,站在台阶上。
数百把钢刀向前撩出,寒光晃动,就像巨鲤翻动身体时,许多鳞片一齐抖动,散发出光芒。
“日月入怀。”
“旭日东升!”
天月楼前的广场上,五百多名神教弟子穿着黑色冬袄,一招一式地在练《逐日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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