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寺望走在最前面,步法稳健。

        西鹊武馆的梅桩,他踩了无数次,脚下自有功夫。

        唐安神色稍有些凝重,万一脚下踏空,虽不至于就掉下去,但当着平安客栈两只土豹子面丢人,那滋味同样不好受。

        “唐安,走慢些,留神脚下。”

        “心定,脚定。”

        “通天坦途也好,绝壁栈道也罢,落脚不过尺宽,只要心中有路,脚下自然稳当。”

        孙寺望见唐安心思有些不定,出言提醒,他回头看向落在最后面的张鲤鱼,见他胜似闲庭信步,在看悬崖外几只白鹤在云霄间腾空,一点也没在乎脚下的悬空路,每步都踏得极为精准,这才是真正的如履平地。

        唐安正因见此情景,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嫉妒。

        几乎同样的年岁,对方的武道修为,明显远在自己之上。他是活在赞誉和鲜中的布政使嫡长孙,却被一个客栈掌柜比过去了。

        “师父放心,弟子脚下稳当得很,这千尺云栈真不算什么,我不止能走,能跑,还能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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