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君收敛颜色,神态恭敬,为张玉打起珠帘。

        内间,有方小桌,坐着两人。

        旁边那人六旬左右,一身绿袍,头戴艾叶冠,高额癯面,颇有几分出尘之气。

        他只稍稍扫了眼进入房间的黑袍剑客,就低头翻看手中那本琴谱去了。

        张玉看见坐在主位的人,不敢怠慢,立刻单膝跪地,拱手下拜。

        东方不败让杨莲亭掌权以来,不但煞费苦心编造出诸多令人面红耳赤的吹捧之语,还立下诸多规矩,把一个日月神教搞得等级森严,气氛如朝堂一样。

        任我行教主在位时,虽然也有霸道自专之时,但总体而言,那时教中上下,气氛更像兄弟,如今则完全变成了主仆关系。

        “属下风雷堂旗主张玉,拜见圣姑!”

        “我不喜繁文缛节,你不必如此多礼。”

        任盈盈还是那身打扮,头戴斗笠纱帽,穿着一袭白裙,教人看不清面貌。

        圣姑在名义上是神教下一任继承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尊贵,相当于太子储君的角色。她天生气质高贵,但平时举止又能礼下于人,尽管年龄不大,在神教之中却不乏拥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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