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阳城流金河码头,顺流而下,一夜之间,船行七十里。回去却是逆流而上,时间与辛苦都是翻倍的。

        “总算回来了!”

        张玉舒了一口气,回到这个在江湖上凶名赫赫的地方,心情复杂,说不上是为不用再躲避五岳剑派追杀而松快,还是想起要面临的险恶环境而沉重。

        沿着官道走了七八里,道边挑出一幅酒招子。

        这里离平定城只有三四里,他倒不急于进城。云水堂覆灭,暂时还无处可去。教中对于此事有何章程?云水堂残存弟子如何安排?这些消息都一概不知。

        酒棚里往来不乏就有穿着日月神教服饰的教众。

        日月神教总坛在平定城以北四十里的黑木崖。

        但教中堂主、香主等显赫人物的家眷,多在平定城附近安家置业。

        “二两好酒,再上些花生、蚕豆。”

        “客官稍等。”

        张玉放下包裹,坐下不久,便听见马蹄声,从平定城方向开过来一队人马。

        那些人全身穿着紫色锦袍,腰悬长刀,押着十几辆囚车往西北边而去,车上都是些妇孺老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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