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潮水层层堆叠,终至顶峰。
在她喉管一阵紧过一阵的吸吮中,我腰眼一麻,浓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喉咙深处,她竟像品尝琼浆般主动吞咽,舌尖还缠绵地舔舐着铃口残存的白浊。
几乎同时,我齿龈稍稍用力碾过她那粒肿胀的阴蒂,她发出一声被顶穿了似的哀鸣,“啊啊~…小树~好厉害……噢哦~吸得妈妈……魂儿要化了…要去了~去了~”她忽然弓起身子,整个下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流猛地从花心喷涌而出,淋得我下颌一片湿濡。
我们像两条脱力的鱼,交叠着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
妈妈仍含着我依旧硬挺的性器,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我唇边仍沾着她蜜穴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这一刻,什么伦理纲常都碎成了齑粉,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过后,慵懒而堕落的空虚。
高潮余韵中,她突然翻身将我推倒,用沾满两人汁液的乳沟磨蹭我重新抬头的欲望,眼尾绯红地呢喃:“刚才…是不是把妈妈当妓女用了?”不等回答,她又痴痴笑着含住我的耳垂,“那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淫娃。”
此刻的妈妈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荒漠旅人,催眠的效力如潮水般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将那份深藏在端庄外表下的饥渴全然释放,不再压抑着本性。
还未等我完全躺稳,她已然跨坐上来,那双裹在渐变丝袜里的长腿有力地夹住我的腰侧,湿热的骚穴迫不及待地吞没了我胯下昂扬的炽热阴茎。
“啪滋……啪滋……”淫靡的水声随着妈妈狂野的起伏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沉腰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纳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发出“啪嗒、啪嗒”的拍击声,打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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