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意味着,我的治疗就快要走到终点。
最近我又开始发高烧,奶奶说这是康复前的征兆,跟射不射精没有关系——事实上,就算射了,烧也依旧不退。
我时常毫无预兆地陷入昏睡,一睡就是两三天。
每次醒来,记忆就像被悄悄抹去一块,变得越来越模糊。
昏睡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遗忘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最近一次,我整整睡了一个星期,把大爸爸和妈妈们都吓坏了,他们整夜守在我床边。
醒来时,我连最初为什么要和妈妈做爱都想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两三天前的事,还有和妈妈们亲热的片段。
多亏她们轻声解释,我才慢慢拼凑起这段日子的记忆。
今天已经是平安夜。
我心里有种隐约的预感:下一次沉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会带走我生病这段时间所有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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