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声,当年……长风不得已做出那个决定,至今思之,仍觉愧对先祖。
他抬头看向满墙画作,语气忽然变得坚定:但为了保住画氏这最后一点血脉,为了这些先祖心血不致流散,长风……不得不为之。
如今,他缓步走到主位前,却并不就坐,只是轻轻抚过椅背,承蒙朝廷恩典,保留了这处寒舍与这些先祖遗泽。
长风虽才疏学浅,却也不敢辜负这份信任,定要将画氏艺业传承下去。
他的话语始终保持着谦逊的语调,但字里行间却处处暗示着自己才是画氏正统的唯一继承人。那种刻意的谦卑,反而更凸显了他内心的自诩。
雪见天静静听着,忽然开口:画先生可知道,此案或许另有隐情?
画长风神色微动,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这……长风一直以为此案早已水落石出。
不过既然神捕提起……他微微挺直脊背,若是真有什么需要长风效劳之处,长风定当知无不言。
“当时,画家真的资助了南境的叛乱?”雪见天问道。
“朝廷已经定罪,雪神捕又缘何如此问来?”
“不,我只是想从你口中听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雪见天故意引导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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