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她的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执行着我的命令。她脱下了衬衫,又在我的注视下,解开了短裙的拉链。
当最后一件的内裤从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上滑落时,一具堪称完美的、青春而丰腴的雪白裸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这条肮脏小巷的空气中。
我静静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模样。沉默,在这条幽深的巷子里,是比任何酷刑都更残忍的折磨。
终于,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我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开口了。
“‘解除武装’……我只是这么说,你的身体却自己把衣服都脱光了。”我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她听来想必比魔鬼的低语更加刺耳,“看来,你比你的大脑更清楚,这具身体真正的‘武装’究竟是什么。它好像……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对吗?”
我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最后的自尊。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与愤恨。
“手,”我无视她的眼神,下达了让她彻底绝望的命令,“举过头顶。”
她的动作僵住了。
最终,那双无力的手臂还是缓缓抬起,举过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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