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奶油小生看似是把急流勇退,置身事外,令银月仙子挑不出他的毛病,但有意无意却把选择权交给一个醉鬼,自己怕是还要遭罪。
“也好,也好。”李芒手放在下巴上,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低头闭目思索良久,听那动静银月仙子还以为李芒睡着了。正欲起身。
忽然,李芒抬起头,道:“大胆贱妇,竟犯下僭越之罪,应打三十大板!”说罢,李芒环顾四周,可这酒楼包厢终究不是真衙门,白玉珍已经分配一个师爷的角色,他带来的妓女春虹只是一介女流,也干不成衙役,更别提打人的刑杖。
他又低头见银月仙子低头跪拜,心中色心又起,于是大手一挥,道:“但本大人初来乍到,还不曾准备充分,便罚你趴在本大人腿上,受那杖笞之刑。”说罢,他拍拍大腿,其意思不言而喻。
“你——”银月仙子俏脸发红,咬牙切齿。
可一想到若不配合这醉鬼恐怕之后他会更让自己难堪,也只得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缓缓走到李芒面前。
“站那么高挡着本大人视线,罪加一等,快趴下啊!”李芒一副无赖相,又拍了拍大腿。
“你给我等着!”银月仙子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正欲趴下,却又犯了难。
这李芒坐在白玉珍侧面,自己面朝哪边趴下却是个问题。
若从左侧趴下,则是面朝着白玉珍和春虹,一会儿上刑时定要被其将自己的表情看个满眼。
可若是从另一边趴下,那便是将自己那一对丰满翘臀正对着白玉珍,同样是羞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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