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潭烟还是忍住了,银牙紧咬,慢慢地趴在我的身上,双手捧着我的脸,亲吻着我的嘴角、脸颊,似乎是在索求着什么。
我一口含住了她乱动的樱唇,随后便迎来了她热烈的攻势:刘潭烟的舌头饥渴难耐地钻入我的嘴中,交缠着我的舌头,随后用力将其吸入自己的嘴里,缠人地用自己充满津液的舌头搅拌着、舔舐着,将我与她的唾液相互混合,随后贪婪地将其吞入自己的嘴中。
我也不甘示弱,不断应对她攻势的同时,双手也用力抓住了她肥软的翘臀,指尖没入那白嫩的臀肉中,扒开屁股,食指摸索,最后压在她紧紧闭合着的粉色雏菊上,旋转着揉捻。
“嗯咕?~!!”
似乎是被刺激到了敏感的地方,刘潭烟发出了尽显娇媚的呻吟,吮吸着我舌头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我抓住机会,手指插入她泛着肠液的菊穴,轻轻搅动,舌头上的攻势也更为猛烈,直接突进她的嘴腔之中,肆意掠夺她甜美的琼液。
正当刘潭烟被我的攻势弄得娇喘连连浑身颤抖时,一只柔夷钻入了我的后脑勺处——或者说目标并不是我。
甄月只是见我们这样子亲热,身体也变得燥热了起来,居然是主动将手背枕在我的后脑勺下,用手指安抚着自己躁动不堪、淫靡湿润的蝴蝶形状的饱满蜜穴。
将刘潭烟吻到连呼吸都僵直后,我才肯松开她的小嘴。
刘潭烟伸着小舌头,急促地喘着热气,趴在我的身上,腰部僵硬地颤抖着,一时间都忘了动弹,只有紧致柔软的膣肉还在有节奏蠕动着夹吸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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