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将帆布袋放在厨房的小桌上,想着赶紧回屋,用纸巾清理一下自己一团糟的裤裆。

        可脸颊却被两只冰凉的细手从身后紧紧盖住。

        我被冰的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缩着脖子想甩开我妈的手,可那她的手就像黏在我的脸上一样,怎么都不肯放开。

        我妈笑着哄着,从厨房一路跟我闹回到客厅,直到我趴在沙发上闷头打滚,她才终于松开。

        冬天的味道夹杂着茉莉花香,可不知怎地,我这会却从那淡香里,闻出了刚刚那股带着咸湿的淡骚味。

        趁着我妈脱羽绒服的空,我回屋抽了纸巾,胡乱地清理了一下裤裆,又偷偷把纸巾扔进厕所马桶冲了。

        再次从厕所出来时,我忽然发现门口地上,多了一塑料袋的黄纸。

        我这才想起来,明天是破五。

        姥姥说,这一天要“送穷”和“祭祖”。

        过去每年的初五,姥姥都会带着我们全家人去给姥爷烧纸,边烧,嘴里还会不停地念叨。

        她说,那告诉姥爷,这一年里家里都发生了哪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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