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给你!”她塞进慕辰儿手里,脸上带着分享秘密的兴奋,“我看你好像还没准备,下周说不定就用得上啦!我用的就是这个牌子,超舒服的!”
慕辰儿低头,看着袋子里那几片独立包装的卫生巾,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三十岁男性的认知在尖叫着拒绝,但“慕辰儿”的身份却要求他必须接受。
他攥着那轻飘飘的袋子,感觉有千斤重。
“谢……谢谢薇薇。”他听到自己用细弱的声音道谢,脸颊滚烫。
林薇却以为他是害羞,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可是好朋友呀!对了,你……你一般几天?会不会痛?我每次都痛得想打滚……”
面对林薇连珠炮似的、关于“生理期”的私密提问,慕辰儿感觉自己像个被推上舞台却忘了台词的小丑。
他支支吾吾,只能凭借过去偶尔听女职员闲聊的模糊记忆,含糊地应付。
这种沉浸于纯粹女性语境的感觉,比任何公开出丑都更让他感到精神上的剥离与羞辱。
周四体育课的排球训练,是另一场公开的刑罚。他依旧笨拙,而叶狩,作为被老师请来示范的高年级学长,精准地将一个球扣杀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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