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衣柜里,那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静静地躺在那里,轻薄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蕾丝边缘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他熟练地脱下长裙,换上这套情趣内衣,冰凉的蕾丝边缘勒在日益柔嫩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感。
然后又拿起床上那件属于沈清许的白色丝质衬衫——男人的骨架撑起女性的衬衫,本就显得暧昧异常,而只扣下面两颗扣子的穿法,更是将大片光洁的胸膛、那截纤细的腰肢、以及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都暴露在外,欲遮还休。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挺翘的臀瓣,露出穿着超薄黑色丝袜的笔直长腿,腿根处若隐若现的勒痕,平添了几分淫靡。
他走进书房,这里曾经是他处理公务、财经杂志、彰显男性权威和理性空间的地方,昂贵的红木书桌,整齐排列的书架,此刻却因他的闯入而充满了禁忌与情欲的气息。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沈清许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与“野兽”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的、独属于掌控者的味道。
他不安地站在那里,像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等待神明恩赐的信徒,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刮擦着丝袜光滑的表面。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
约莫十分钟后,或者更久——在李慕辰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震聋时——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穿着职业套装的沈清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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