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贴着他的耳廓,用最下流、最不堪的词汇羞辱他,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他摇摇欲坠的自尊上,“李慕辰,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药可救的荡妇!”话音未落,他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开他试图并拢的双腿,让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站立着。

        巨大的罪恶感和被彻底戳穿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李慕辰淹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是的,他是荡妇,是淫娃,是背着温柔贤惠妻子偷汉子的贱货!

        这种清晰的认知让他痛苦得想要蜷缩起来,却更像一瓢热油,更猛烈地点燃了他体内那簇幽暗的、渴望被彻底摧毁的火焰。

        “不是喜欢偷吗?不是喜欢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吗?”

        “野兽”的声音沙哑而危险,猛地将他转过身,粗暴地压倒在冰凉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桌面上的文件、书籍、昂贵的钢笔被扫落一地,发出凌乱的声响。

        冰冷的红木桌面紧贴着他裸露的腰腹和胸前细腻的肌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衬衫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际,那件脆弱的黑色蕾丝内裤在“野兽”手中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扯破、丢弃。

        然后,那根粗长、灼热、带着工业润滑液冰凉触感的假阳具,没有任何预兆地,从后方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他早已湿润泥泞的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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