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精心挑选了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内衣,外面仅罩着一件丝质长袍,腰带松松系着。
他对镜描画,镜中人眼波流转,长发披散,红唇欲滴,身段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双裹在超薄透明黑丝中的长腿,笔直纤长,脚踝玲珑,38码的玉足在细高跟里微微绷紧,无声地散发着诱惑。
他既是去赴约,也是去献祭,将自己这具日益雌化的身体,奉献给能带给他极致欢愉的“野兽”。
酒店房间内,情欲的气息早已弥漫。
“野兽先生”比以往更加狂野,几乎是在李慕辰进门的瞬间便将他攫住,粗暴的吻如同雨点落下,长袍被轻易扯落,薄纱内衣在蛮力下化为碎片。
那具高大的、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将他牢牢禁锢在墙上,炽热的阳具没有任何预兆地贯穿了他早已湿润的身体。
“啊——!老公!!”李慕辰仰头尖叫,声音里带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他被顶撞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攀着对方宽阔的脊背。
“骚货!叫得再响一点!”
“野兽”低吼着,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碎他的灵魂。
他抱着李慕辰,从墙上到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不知疲倦地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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