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挡。”
野兽的声音冰冷地响起,瞬间冻结了他的动作。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语气里充满了偏执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我亲手调理、一点点养出来的身子,除了我,谁都没资格看——”
他的指尖隔空划过,带起李慕辰一阵羞耻的战栗。
“包括你自己。”
野兽命令他换上领奖时那套最漂亮的校服裙、纯白及膝丝袜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让他站在光柱之下,重现所谓的“荣光时刻”。
李慕辰的手指在触及裙摆时,竟下意识地捏住布料,熟练地转了半圈——那个跳手势舞时练了千百遍的、为了让裙摆扬得更飘逸的动作,早已成了肌肉记忆。
当他弯腰穿上白丝时,指尖划过丝袜细腻的纹理,膝盖后侧被蕾丝边磨出的浅红印子还在发烫,那是连日排练留下的勋章,此刻却带来一种堕落的熟悉感。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份自然的“女性化”姿态早已深入骨髓。
“我的校花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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