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去了。”她往后靠回椅背,整个人陷进简陋的卡座里,“我不问了。算我嘴贱,不该揭你伤疤。”
“算不上伤疤。”沈知周说。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喻梦之用筷子夹起一块生菜叶,裹了块烤肉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这些年见过的离婚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男人啊,尤其是那种年轻时没得到、或者说觉得自己被甩了的男人,多少都有点执念。”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沈知周,“这种执念有时候是好事,证明他还念旧情。但有时候……也可能只是不甘心,想证明自己当年没看错人,或者想找回场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小心点。”喻梦之放下筷子,语气难得严肃起来,“工作上的事我不懂,但感情这摊子事,我见得太多了。有些人啊,回来不是为了重新开始,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或者……给对方一个教训。”
沈知周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半晌才开口,“他不是那种人。”
“你确定?”
“……也不能百分百确定。”科学的严谨此时莫名其妙占据了上风。
喻梦之摇摇头苦笑,“行吧,至少你还算保持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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