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家,或者说义母的家,是一座棕白相间的二层小别墅。
阳光落在外墙,泛起丝绸般柔腻的光,深棕雕花木门闭得严丝合缝,像一张抿紧的唇,拒绝一切窥探。
别墅外的院墙不高,围住一方小小的天地。
早阳里,十几株花开得正烈,红的如血,粉的似糖,花瓣边缘凝着露珠,风一掠,便抖落几片,轻轻拍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湿吻声。
周围都是差不多的别墅,错落有致,像被谁漫不经心地摆了一盘棋。
因为凡与顾雅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疯狂交欢,这片别墅区的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却又极度勾人的腊梅幽香。
不是清冽的,是稠的、温热的、带着体温的香。
它从围墙缝隙、窗帘下沿、地砖接缝里缓慢渗出,无孔不入。
普通女人吸上一口,下腹就烫得发颤,花唇充血鼓胀,湿意毫无预兆地漫过腿根,蜜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着分泌出黏滑的爱液,连其走路时双腿都会不自觉地变软。
拥有灵根的女子也是如此,不过不一样的是----香气会像无数细丝顺着其毛孔钻进经脉,滋养她们的丹田和子宫,这让她们的肌肤愈发细腻水润,更难染上疾灾。
但副作用也如寻常女子一般,她们胸前的乳尖永远硬挺,薄衫稍微一擦就会激起酥麻的快感、疼痒得其浑身战栗,再加上其腿间肿胀的小珠,这令她们连呼吸都带上了甜腻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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