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投奔您的,伟大的拒北之王”羽旌挑了挑眉,将翘起的腿踩在她的肩上,同时示意两侧的护卫将出鞘的剑收回去,俯下身子,刚刚擦拭干净的柳叶刀搭在她的颈上。
“哦?你是谁,敢这么大言不惭?你们能带给我什么?而且它的价值是否能买下你们的命?”她几乎不敢吞咽口水,但锋利的柳尖还是在一点点地刺入她的肌肤。
“我们一路流浪过来,知道很多部落的确切地址,他们的大致防线,而且还有您的防御漏洞!就是我们过来时的路,我们已经受够了北原王廷的压迫,心里追随您的荣光来到这里,我们的生命就是为了您而存在的,生死都是您的所有物!”
柳葵衣一咬牙,突然向前一步,完全不惧血管会不会被刀尖刺穿,命丧于此,羽旌眼疾手快将她踢开,其他流民连忙抱往她,想要保护她但是又好怕被惹怒羽旌,全尸都留不下,身体停不住地颤抖着。
“有点意思,来人!给她们洗净,备菜,好好招这些客人,另外,让她把那些部落—一清点出来,三日后,让秦红玉——北伐”
羽旌转身准备离开,又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后,随意地扔向柳葵衣,脆响的银铃声在空中划出一条轨迹,落在她的胸口。
“擦擦吧,别死了,你有点意思”
“我叫柳葵衣!我想要跟随您!”
望着羽旌离开的背影,柳葵衣的眼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而是一丝难以言喻的……难以抑制的兴奋……
而三日后秦红玉领导的战争开拨,结果也证实了她的所言非虚,她成功向羽旌证明了自己的价值,羽旌将她单独传唤到了府邸。
一进门,柳葵衣出乎意料地跪在了他的案边,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一把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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