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回想起来那时的场景,你可真是个人渣啊,哦不,你连人渣都不如,简直是畜生”秦红玉的脸又贴近了些许,温热的风不断地拂过羽旌的脸,她的笑容像一只许久未能进食的野兽,找到了她的佳肴~
“谢谢夸奖,我原以为我在你心里还不如畜生呢”羽旌咧咧嘴角,脸上满是不屑,毫不在意她在身自己身上游走的指尖。
秦红玉慢慢撕裂他的衣服,让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北原的气温并不喜人,呼呼的寒风从帐篷的缝隙中侵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羽旌肌肤上慢慢突起的鸡皮疙据。
对方身体不断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本能的颤抖,通过指尖传递到她的大脑,撩拔着敏感的神经、让她愈发兴奋,将嘴里的手指释放后,她微微探出香舌,轻轻舔?着羽旌的脸。
“那年可真冷啊,我们从遥远的中州赶来,风雪几乎要让长途奔波的将士冻作冰雕,一腔热血也接近凝固,而你,居然对我们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平淡地收编,就好像护国有功的残花营在你眼里不过是乌合之众”
秦红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中蹦出,眼里的爱意被翻涌而出的恨意吞噬,意气风发的少年,一身才能却被君主轻视,刻下“魂印”时,他眼中那如同看待玩物的眼神,就像把她踩在脚下,巨大的落差狠狠折辱了她的自尊。
“我们刚到这破地方两天,连基本的敌情都不了解,应对的战术都没有,你居然把我们分配去剿灭大匪,真是可笑……我残花营满打满算才三千余人,而大匪保底就五千人马。”
和我一同长大的发小,对这一决断表示不满,她恳请您给点情报,又或者多给几日休整,她愿意带头冲锋,向您表达她的决意,而你却直接剥了她的甲,以“怯战欲逃”的罪名将她拿下。
秦红玉噙住羽旌的耳朵,舌尖温柔地从耳廓扫过,热气从绒毛上抚过,刺激感像细小的电流般漾开,羽旌略小的手掌被她轻易扣住,轻轻揉动间隐约的传出出骨骼不堪重的咔咔声,那饱含恨意的语气,仿佛要从他身上生生地咬下一块肉来。
“君主之命,不敢不从,我们就这么在未知的土地上向未知的敌人进发,尽管知道你可以通过“魂印”,见我所见,知我所想,可我还是让她们缓慢进军,比预定的时间晚上了几天,因为我不敢拿她们的性命去讨你的欢心!”
秦红玉从耳垂慢慢舔舐至羽旌的脖颈,尖锐的牙峰滑过肌肤,喉咙深处传来的热风传递着她的愤怒,仿佛下一刻羽旌就会被撕破血管,一腔热血被当作美酒痛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