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下,喘气压我,胸膛热如火,汗湿贴肤黏腻:“丫头,好紧,哥好爽。”滚开时,拔出带汁丝,私处空虚热痒,体液顺腿流,凉风吹凉如冰火交织,皮肤鸡皮起伏,麻痛余波颤栗。
阿强坐起,点烟,烟雾灰白缭绕如鬼魂,眯眼看我:“哭啥?这是爱,丫头。哥娶你,包你吃香喝辣,不用焊那破机器,手指烂成那样。”他扔来五十块,皱巴巴的,沾汁迹凉腻:“买药,润滑。明天,哥带你逛街,买裙子。”
五十?
东北的药钱都不够。
我蜷身,抱膝,体液滴地,啪啪如低吟。
热麻,身体如破布却酥软,私处余热颤,摸之汁腻,羞热脸红:小雅,你陷了,这热甜,却烧身。
阿强穿衣,拍我头:“丫头,睡吧。哥去厂里转转,明天六点接你。”
门关,咔嗒,他走远,脚步轻快如没事。
房间死寂,只剩我的喘息和体液滴声,凉风从窗缝吹进,吹干汗湿凉腻。
窗外霓虹闪,红如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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