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大夫还问，是不是家中有人久病难眠，才用这样重的方子。」
屋里静了片刻。
岁云宁垂眸，看着桌上那只空汤盅。
果然。
不是立刻要人命的毒，也不是一眼能抓住把柄的害人方子。它温和、周全，甚至每一味药都能说出调养的理由。
可若长年累月喝下去，人便会慢慢钝下来，弱下来，再也没有力气争，也没有JiNg神辩。
柳含霜的手段，从来不是一刀见血。
她要的是岁云宁在人前一日日失sE，最後所有人都觉得，岁家嫡nV本就不如庶妹明媚懂事。
青萝也终於察觉不对，脸sE发白：「姑娘，这汤……」
岁云宁抬手止住她。
「没有证据的话，不必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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