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雪愣住了,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源自系统的认知所覆盖:这没什么不对的,这个词就是对那个部位最正常的称呼。

        她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将这种莫名的违和感归咎于身体的不适。

        她现在满心都是对自己身体的疑惑,完全没意识到,她的常识已经被儿子彻底扭曲了。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屈辱,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换上了一件居家的丝质睡袍,走出房间准备早餐。

        而我,早已穿戴整齐,坐在了餐厅的餐桌前,像一个等待母亲投喂的乖儿子一样,微笑着看着她。

        “小平,醒啦。马上吃早饭。”王若雪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我看着她那件包裹着曼妙身躯的睡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妈妈,在自己家里穿什么衣服呀,太见外了。在家里不穿衣服,才是最正常、最放松的状态嘛,不是吗???”

        我的话音刚落,王若雪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挣扎和困惑,但旋即就被绝对的认同所取代。

        “啊……你说的对,小平。”她竟然真的点了点头,仿佛我的话是天经地义的真理,“是在自己家,确实没必要穿衣服。”

        说着,在我的注视下,她抬起手,当着我的面,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光滑的丝绸从她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那具被我昨晚肆意蹂躏过的、布满暧昧痕迹的成熟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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