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想笑却不得不笑出声,她可一点都感觉不到快乐——倒不如说,她宁愿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也不想像这样机械似的笑个不停。
狂笑不止的同时,她姑且还能有求饶的余地,只是因为这些附着在上身的如蚂蚁爬般的瘙痒还没到最强烈的地方呢,然而在这之后的挠痒到底会让自己变成什么样子,爱丽丝却根本不敢去想象。
又在这样的笑声下,这场调教持续了差不多五分钟,期间头顶上也一直没有传来那一位的声音,这个家伙似乎也在欣赏啊……可恶。
话说回来,现在感觉下身好像有那么一点……真糟糕……
千万不要尿出来啊。
拼命地忍住了从丹田涌上来的冲动,此刻的她满脸通红,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那股绝望——浑身动弹不得、僵硬的四肢关节被锁在刑具中,面对着对手肆无忌惮的把玩,甚至还有着失禁的风险,但此刻除了咬牙忍受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可以做的事呢?
终于,在调教持续到第七分钟的时候,在上身持续着的瘙痒感停了下来,她这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笑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还未等她喘息多久,头顶又飘来一阵悠悠的女声——
“还没完呢。”
那冰冷的声音听上去有股彻骨的寒意,在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心直接被人一把揪住了,气氛又是如此紧张,此刻似乎连大口呼吸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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