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来？”
她的声音轻缓，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红框眼镜后的眼眸瞬间锐利起来，冷冷地盯着面前的服务员。
对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作为一名普通服务生，他的身份再低微不过，而眼前这位“新来的秘书”却明显属于高层圈子，甚至很可能是管理阶级。
秘书的职位可不是普通文职，尤其是直属于大佬的秘书，那是能够直接影响决策的人物。
这样的女人站在这里，语气稍稍变冷，就足以让他感到窒息。
“你叫什么名字？莲莲小姐也是你能叫的吗？”
她微微俯身，镜片微微反光，使她的目光显得更加深不可测，语气仍然柔和，却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那种办公室权力体系中自然形成的阶级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叫……埃米尔……”
埃米尔的声音颤抖起来，话未说完，已经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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