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立刻下口,而是用魅惑魔力逼着女孩扑向铁笼里的同伴,看着她们在绝望中互相撕咬、亲吻,直到情欲的潮红爬上脸颊,才猛地扑上去,獠牙同时刺入两人的脖颈与乳房。
血液混着少女的哭嚎涌进喉咙,带着情欲发酵的甜,可这甜意只维持了片刻,又被更深的空虚取代。
十七个女孩,她像处理玩偶般逐个猎杀。
有的被她按在天鹅绒地毯上,獠牙从锁骨咬到小腹,血渍染红了昂贵的刺绣;有的被吊在烛台旁,她一边吸血一边看着火焰燎到发丝,听着微弱的呻吟变成焦炭爆裂的声响;最后那个银眸少女试图反抗,指甲划伤了她的脸颊,她竟笑着将手指插进少女的肉穴,扣弄着粉嫩的内壁,看着少女在魅惑魔力下动情喘息,直到高潮的颤栗爬上全身,才獠牙扎进大腿内侧,贪婪地吸吮那股混着情欲的热血。
接着她换了个位置,继续扣弄少女的私处,舌尖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汁液,当高潮的淫液喷涌而出时,獠牙猛地扎进粉嫩的肉瓣深处,将淫液混合着血液一起喝下,那咸甜交织的滋味终于稍稍平息了她的狂躁,再慢悠悠地刺破她的心脏——温热的心血溅在她唇上,才让那股噬骨的饥渴稍稍缓解。
天亮时,古堡的石地上堆着十七具苍白的躯体,有的睁着眼,有的还保持着被催眠时亲昵的姿态,而她踩着黏腻的血污走到窗边,看着指尖的血珠滴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满脸写着对味道差别不大的血食吃腻了的厌烦。
可夜鸣不一样。
他太嫩了,嫩得像初春沾着晨露的芽;血液太好喝了,好喝得连血液里都带着未褪的稚气甜香;他会对着她笑,会主动蹭她的手,会把“艾拉姐姐”叫得软乎乎的。
她怕自己失控时,那沾满过十七人鲜血的獠牙,会真的咬碎他纤细的颈骨;怕那股连自己都遏制不住的残暴,会让这个满心依赖她能接受她一切的小少爷香消玉殒。
夜鸣没察觉她眼底的隐忧,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伤疤。
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别处低了些,像触到一块浸在凉水里的玉,他心里揪了下,把到嘴边的邀请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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