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闭眼躬身行了个女仆礼,询问道:“那么少爷是有什么请求吗?在这样的深夜里叫我过来……”
夜鸣深吸一口气,突然往前迈了两步,鼻尖几乎要碰到艾拉的胸针:“我……我想让艾拉姐姐以后只吸我的血。不是上次你旧伤复发,我划破手指让你舔舐的那种,是……是像真正的吸血鬼那样。”
这句话轻得像是在低语,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
艾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长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想起去年那个雷雨夜,仓库的方向传来教会的钟声,夜鸣抱着她的手臂发抖,却只说“怕打雷”;想起他每次看到她沾着晨露归来,都会提前把窗帘拉得更紧些。
她垂眸看向少年紧抿的唇,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少爷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被吸血鬼吸血是致命的,獠牙扎进去吸血的时候会留下让人足以对被吸血上瘾如催情一般的毒液,被吸血的人如果不能定期被吸血就会产生严重的戒断反应,而且獠牙一旦扎进去,吸取的不仅仅是鲜血,还有生命力,这和舔舐伤口流出的血液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
夜鸣突然打断她,声音陡然坚定,眼底却闪过一丝战栗,“我见过你捕猎的样子……就在东边那个堆满废铁的仓库里。”
艾拉的指尖猛地顿在胸针上,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她当然记得那夜,身为吸血鬼的敏锐感知早捕捉到了。
仓库里铁锈与血腥气混杂时通风口却传来少年带着奶味的呼吸,还有他攥紧铁门栓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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