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心下一沉,不知顾鹤卿已做下此等事多少时日,又曾做到何种程度。
她咬紧牙关,低声喝道:“顾鹤卿,你做甚么,疯了不成!”
顾鹤卿旖旎一笑:“我是疯了,我做什么,表妹不知?”
怜枝听着这有些似曾相识的对白,皱起了眉头。
顾鹤卿见状微微一笑,俯身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道:“表妹和程佑安常在寺院做什么,我确是知道的。”
“你想如何?”顾怜枝冷笑,“将我浸猪笼?”
“我又何曾是这等狼心狗肺之人?”顾鹤卿陶醉地道,又抬脸望向顾怜枝,伸手抚着她的脸,“我等这一日,已有许久……但我待表妹如何,表妹应是心中有数。”
顾怜枝故意转着眼珠上下打量了一番现状,嘲弄道:“你待我如何……我确是那没数的。”
“表妹啊表妹,”顾鹤卿的手缓缓滑至顾怜枝的颈项,似拥似缚,将带着湿意的唇贴向她的脸摩挲着,“既然程佑安可以,我为何不可以?”
没等她回答,他又望着她,眼神满是恳切与痴意:“只要表妹肯,我能让你忘了世间一切忧苦,只余极乐。”
“住口!”顾怜枝羞红了脸瞪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