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是正式演员了。”我拎起一页魅影的戏份,硬塞给他,“要不要念念看?”
塞拉看上去有很多抱怨想说,唇舌却已在追逐台词:
“‘这恶心的怪物,在地狱里燃烧,暗地里却渴望天堂,悄悄地,悄悄地……’”
他声音越来越小,我鼓励地笑了笑:“阿久根你是偶像,已经很习惯舞台和视线了,从来不会咬舌头呢。”
“那是当然。”
“但在看那部剧时我就在想,你台词的重音位置时常放得不对,而且太注重表情管理了。”
“……你看了啊,我演的剧。”
那时圆和椎叶先生以看灾难片的神色,抱着枕头,看着客厅电视画面里的塞拉。
我被他俩的哀嚎吸引,跟着看完了后半段。
的确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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