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前辈说的不对,我有欲望,只是这欲望过于异常。

        关于爱,似乎有炽热的告白曾在我耳边响起,而我那时——

        “雏?”悠翔从邻座扭过头,左手掩住口,脸上写满担心,“你又走神了,老师在看你。”

        我慌张地照着板书抄下几行笔记,悠翔把他的笔记推给我,上面有一部分已被板擦抹去的内容。

        下课后,他问起详情:“最近你看起来总是忧心忡忡的,发生什么了?”

        不说明会叫他更担心:“工作不太顺利。”

        “如果是那部新剧的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回去帮你看看吧。”

        悠翔总是这样,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学习也好,演戏也罢,一直以来都是他牵引着我前行。

        以前也是这样,在某个情节上遇到瓶颈时,为了不吵醒熟睡的那由多,我们会离开家,在公园的路灯下,坐在秋千上举着台本一遍遍对台词。

        悠翔会将角色的心路历程揉碎了掰开来教导我,某一处该如何顿挫,某一处又为何要愤怒。

        对了,是悠翔,所有情绪都是他教给我的,其实我扮演的,总是悠翔眼中的他人。

        我所沉浸的,也是他的幻想。

        “一直单恋青梅竹马的少女吗……和克里斯汀截然相反呢。”悠翔粗略地翻了一遍大纲,“抱歉,最近在改剧本,心思总离不开《剧院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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