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下唇,又试了几次,导演叹着气叫我停下,让其他人继续。
真的很像仇人吗?我小声问绀之。
他打了个哈哈。我都快以为平时得罪过你了,幸好我根本不去教室。
回到现在,听完我的抱怨,塞拉哼了一声:“岬表现得不错嘛。”
他大概在为队友自豪吧,我却沮丧得没法回应:“看爱人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呢?”
“你没有过喜欢的人吗?”
我摇头。
塞拉双眼写着不可置信:“Crush呢?稍微有点心动的对象呢?”
教会资助的孤儿院里,修女对我们的教导是“爱你的邻人”,我所在的世界就像是雏鸟们紧凑在一起等待喂养的鸟巢。
我们三人满十六岁离开孤儿院后,所有力气都用在维持生活上。更加狭小的、只有彼此的一居室,对我来说没有哪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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