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了好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把我压着干,后来让我趴着,从后面插进来,抓着我屁股撞得特别狠。我感觉他那根东西粗得像要把我撑裂,每次插到底都顶得我肚子发酸。我叫得嗓子都哑了,他还一直说些下流话,像‘林老师,你下面真紧,夹得我爽死了’之类。后来他让我骑他身上,我坐上去,他抓着我腰往下一按,那一下顶得特别深,我叫得更大声,差点喘不上气。他干到最后,喘得跟牛似的,说要射了。我让他射外面,可他没忍住,直接顶着我里面射了,热乎乎的,射了好多,淌得我腿上全是。”
我听着这些,手抖得像筛子,心里的绿母快感和嫉妒交织成一团,低声问:“妈,我和阿杰的鸡巴比,谁更粗更长?”
妈妈俏脸腾地红透,眼眶湿润,低头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小逸,阿杰那根没你长,可挺粗的,上面青筋盘得像树根,插进来摩擦得特别厉害,像刮着肉壁似的。”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想象阿杰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妈妈蜜壶的画面,低声说:“阿杰可真是天赋异禀。”我顿了顿,又问:“妈,那样一定很爽吧?”
妈妈一听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怎么样,就那样吧。”可她眼神躲闪,桃花眼里藏着一抹掩不住的迷离,分明是舒服得不行却不想承认。
我心头一震,既嫉妒得发狂又兴奋得头皮发麻。
那一刻,一种恐惧突然涌上来——妈妈会不会被阿杰抢走?
她会不会因为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迷上他?
我攥紧拳头,脑子里乱成一团,绿母的快感还在,可害怕失去她的念头却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口。
妈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忽然伸手,拉着我靠在她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