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论弥补,她又能怎样弥补?
江絮别无他法,唯有流泪。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手背,滚烫。
比她的心更有温度。
“…阿烨…”
她呜咽着叫他,声音发软。
谢钎烨的动作猛地顿住。
最亲昵的称呼,他最喜欢听的,只有她才被允许这样叫他。
他闭了闭眼,突然抽回手,一把扯下浴巾,粗暴地盖在她头上,胡乱揉了几下。
给她揉搓了几下,他又继续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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