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短暂的放松仅仅维持了片刻。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透过孔洞,扫向墙上那个沉默的挂钟——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他惊恐地发现,从母亲与刘叔正式交合、那根狰狞之物彻底闯入开始计算,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如此高强度的、狂风暴雨般的持续征伐……刘叔……他怎么……怎么还没有要喷射、要结束的迹象?!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令人窒息的急躁与慌乱,如同无数只蚂蚁,瞬间爬满了罗隐的心头,开始疯狂地啃噬着他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经。
这漫长的煎熬……究竟……何时才是个头?
炕席之上,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剧烈抽搐与嘶鸣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了一片短暂而诡异的平静,仿佛暴风雨眼中那片刻的喘息。
两人如同经历了一场激烈搏斗后的困兽,暂时陷入了无声的休整,只有粗重紊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
母亲瘫软在刘叔身下,眼神涣散地望着昏暗的屋顶,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从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间,溢出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带着哭腔的失魂梦呓:“呜……刚才……刚才真是……要被你……弄死了……”
刘叔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征服”的成熟女体,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雄性般的自豪与一种掌控一切的挑逗。
他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沙哑而笃定地追问:“告诉我……刚才……爽吗?嗯?到底……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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