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才,在广播里说的那些……关于“寂寞”……关于“空虚”……还有……还有……“填满”……是不是……是不是……真的……?”
……
“哦?”
崎良的眉毛,玩味地向上挑了挑。
“这不是我们这栋楼里,最讨厌“扰民”、最充满了正义感、最喜欢对别人进行“说教”的神宫寺太太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怎么,今天不来对我进行你那套充满了“正论”的、无聊的说教了?反而……开始对那些下流的、只属于“母猪”的词汇,产生兴趣了?”
“你……你胡说!”我的自尊,让我下意识地就进行了反驳,但那声音,却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我只是……我只是……”
我只是什么?
我只是因为你那句“你那颗因为长久的寂寞而变得饥渴难耐的子宫”,而被戳中了内心最深处、最不堪的痛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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