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燥热,开始从小腹深处,缓缓地升起。
第三天晚上,也就是今天,她彻底崩溃了。
当楼下那如同雷鸣般的、肉体撞击的“啪嗒”声,与白鸟雏那已经完全舍弃了人类语言的、如同母兽发情般的“哦齁齁齁齁……???”的淫叫声,再次响起时,她像是一个被蛊惑了的信徒般,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淫猥不堪的“咕啾”水声,听到了那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男性的粗重喘息,更听到了我那如同恶魔低语般、仿佛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残忍的宣言。
“听到了吗,楼上的太太?这就是雌性身体最真实的“声音”啊!你那具美丽而又成熟的身体,你那颗因为长久的“寂寞”而变得饥渴难耐的子宫,是不是也和身下这头骚母猪一样,早就想要被男人这样狠狠地、不留一丝情面地,贯穿、蹂躏、然后用滚烫的精液给彻底填满了啊!?”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神宫寺彩芽的理智,彻底击得粉碎。
她那双高贵的、属于“贞洁人妻”的手,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般,颤抖地、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裙下。
在楼下那淫靡不堪的“交响乐”的伴奏下,她一边流着屈辱而又悔恨的泪水,一边……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只为了幻想一个自己最厌恶的男人而进行的、充满了背德与罪恶感的……自慰。
……
与此同时,位于楼下的“地狱”之中,我对白鸟雏的“最终改造”,也正进行到最关键的阶段。
“好了,母猪处理器。”我将早已被我干得浑身瘫软、连淫水都快要流干了的白鸟雏,从床上粗暴地拎了起来,让她以一个充满了屈辱意味的“火车便当”姿势,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那片早已被我的肉棒给彻底塑造成了专属形状的、肥美而又湿滑的肉穴,再次与我那根因为二次兴奋而变得愈发粗硬滚烫的凶器,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现在,开始进行最后的“性能压力测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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