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与我擦肩而过,走进这个只属于我的、绝对私密的“领域”时,我反手关上了门,那“咔哒”一声的落锁声,如同死刑犯的最终判决,让她那本就因紧张而绷紧的、柔软的香肩,剧烈地一颤。
我没有开灯,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投下了一道道暧昧的光带。
我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用一种打量“物品”的、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她。
“有什么事?”我嗤笑一声,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她那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脸颊,“你这副下流到了骨子里的身体,难道……没有提前“告诉”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我……我不知道……”
“是吗?”我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那颗因我冰冷的言语与指尖的触碰,而剧烈跳动着的心脏上方,“那它现在,有没有告诉你,它很“期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紧咬着下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因为,最新的“ECHO”,早已将我的话语,定义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真实”。
我的身体是为主人侍奉而生的“便器”,每一个部位都有其专属的“用途”,并将在主人的“开发”下品尝到极致的愉悦。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濒临崩溃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了如同潮水般的、施虐的快感。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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