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惊讶地抬起头,迎上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白鸟同学?有什么事吗?”

        “啊……是,是这样的。”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抹可爱的红晕,似乎对于主动和异性搭话这件事还很不习惯,“关于今天下午的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推导最后那道例题的时候,我有一个地方,好像……好像没太听明白。”

        我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没听明白?白鸟雏会听不懂数学题?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吐槽,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看来,为了执行“亲近我”这个更高优先级的指令,你的大脑已经开始自动为你编织最合理的借口了啊。

        我点了点头,配合着她的“剧本”:“是吗?那道题确实有点难度。所以呢?”

        得到了我的回应,她似乎鼓起了更大的勇气,身体微微前倾,用那双带着些许恳求的眼睛望着我:“我看你……你好像听得非常认真,笔记也记得很详细……所以,可以……可以借我参考一下吗?”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芬芳的、甜美燥热的气息,瞬间侵入了我的鼻腔。

        更致命的是,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正好可以透过她那微微敞开的水手服领口,窥见那道被两颗柔软乳球给挤压出来的、深邃得令人心悸的、雪白的峡谷。

        她对此,依旧毫无防备。或者说,在她被改写过的“常识”里,这种程度的身体展现,是“值得骄傲”且“无伤大雅”的。

        “当然可以。”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与燥热,将摊开的笔记本,朝着她的方向推了过去。

        “啊,太谢谢你了!”她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再次俯下身来,将视线投向我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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