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小心翼翼端着粥走进堂屋,却不见他人影。
卧房的门紧闭着,她抬手想叩门,里面已传来他低低的声音:“在更衣。”
她只好将粥食放在桌上,双手托腮等待,兴许是伤口牵扯之痛,这衣裳薛意一换便是近半个时辰。
齐雪自知不能去扰,看着碗里的粥热气渐微,心下懊恼:早知他出来得这样迟,方才就不急着把粥吹凉了。
等着等着,疲惫与一夜未眠的困倦袭来,她竟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薛意开门出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齐雪压在脸颊下的那只手,方才熬粥时粗心,指尖处被烫得红肿,甚至泛出紫痕。
随后,他才看见那碗凉得差不多的粥。
他走过去沉默地坐下,动作很轻地吃了起来。
吃完后,他取来薄被披在她肩上,随后便出了门,去向王奶奶报声平安。
走在路上,两旁偶有村民遇见,皆笑着给他道喜,不知哪里瞧出他明日婚娶,今天“容光焕发”的模样。
他点头回应,近乎温热的感受慢慢充盈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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