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姐姐的话,他完全没听,不管姐姐说什么,他现在就想吃姐姐的奶子,一边蹭一边把那空着的右手急切地摸索到她后背胸罩的搭扣处,手指有些笨拙地抠弄着金属钩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但是他还是很不熟悉如何单手解胸罩。
陈婉被他毛手毛脚的样子弄得又气又好笑,配合地抬了抬背,方便他动作,嘴里小声啐道:“笨手笨脚的!真是废物点心!中看不中用,喂!臭小狗我在骂你啊!~”看着弟弟半天解不开扣子,还不理她,她只能用力拽了两下被按在头顶的手,一只手挣脱了弟弟的钳制,反手灵巧地摸到自己后背,“咔哒”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搭扣。
胸罩一松,那对沉甸甸、饱满浑圆的乳房瞬间失去了束缚,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顶端是两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莓果般的乳头,骄傲地翘立着,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虽然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姐姐的乳房,但陈明眼睛还是看直了,喉咙里发出两声兴奋的吼声,迫不及待地一把将那充满奶香,但现在很碍事的胸罩扯开甩到一边,一张带着汗水的脸再次深深埋进了那片温软的雪峰之间。
他像口渴的孩子找到了甘泉,张嘴就精准地含住了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舔舐,滚烫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凸起疯狂打转,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声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贪婪地抓住另一只丰盈的乳球,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恶趣味地向上颠了颠,看着它在掌心如同有生命力一样的跳动。
手指更是灵活地拨弄、弹压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让陈婉酥麻的快感,陈明有时候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去偷女性的内衣物呢?
这种事情直接找本人不是更好吗?。
“啊…轻点…你是小狗吗!属狗的!我…我…还不知道,我弟弟居然是属狗的喂!…”陈婉仰着头,脖颈拉出天鹅般优美的弧线,嘴里骂着,身体却开始燥热起来,胸口就像过电一样阵阵酥麻,腰肢难耐地微微弓起,将胸脯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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