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下一件连衣裙时，动作已经熟练了许多。
深蓝色的棉布裙长及膝盖，胸前有精致的褶皱设计，恰好能托住乳房的重量，走路时不会再有晃得发晕的坠痛。
他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散开成温柔的弧度，胸前的褶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来恰到好处的摩擦感。
“这样……好像也不错。”他摸着胸前的布料，感受着那若有似无的痒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他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却总是忍不住走神。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胸口那阵细微的酥麻奇妙地交织在一起，让他想起掌心陷进柔软时的触感，想起乳头蹭过布料时的战栗。
也许身体从来都不是牢笼，而是认识世界的另一种方式。
林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这双手曾握过篮球，写过奥数题，而现在，它们正小心翼翼地探索着一具陌生的躯壳，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敏感，每一次心跳的重量。
浴室的热水氤氲出白茫茫的雾气，林野站在镜子前，指尖划过镜面上凝结的水珠。
金发被蒸汽熏得有些潮湿，贴在脖颈和锁骨上，带来微凉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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