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怪罪,指出我与王弗谖坠落的可能联系,但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每个人朝我说话都使我感到像在被刑讯。
一个未成年的勾引者和杀人犯。
骨头卡在喉咙里,我很想感到委屈,难道我该迎合王弗谖,发出下贱的叫声。
她甚至不肯抱我、亲我!
和死亡联系起来,像块大黑布,罩住内心的一切情绪,外边只留最迫切洗清干系的渴望。愧疚、恐惧悬浮在一滩平静的泥水中,像打了麻药。
医院的走廊承载着许多生老病死,在晚自习结束后的时段,依然有病人带着吊瓶杆走过。
我的目光被那根从血管中伸出的线吸引,它在空中摇摇晃晃,药液一滴一滴地从中滑入人的躯体。
我在病床上看见王弗谖时,她已经睡着了,脸蛋还完好,腿架起,裹在白石中,大概是骨头折断。
我感到侥幸,但没想到王弗谖的父亲想叫醒她,喊了两声没答应。
于是这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弯下腰,一下变得像个平常的老人。
王弗谖的母亲把一个本子递给我,棕色封皮,挺厚,说是王弗谖要她交给我。
我怀疑他们至少有一人看过。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王弗谖的母亲说出去给她买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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