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我忍不住小声呜了两声。
“怎么了?”姐姐问。
我一时之间没有开口,周子涵停止抹药,又问了一次。
编的谎不一定骗过姐姐,我只想快点处理完事,回到卧室,所以只说没什么。周子涵闻言,手指继续在我背上抹动,夹着嗓子说:
“一会儿给你找点药,吃了就不痛了,现在先忍忍。”
重新披上睡裙后,姐姐让我先等一会儿,朝自己的卧室走,然后又拿了瓶矿泉水,把一片半白药片放到我手心。
我吃下去以后,回到卧室,黑漆漆的一片。
我在床上感到心安,很快睡着了。
……
周子涵的眼睛非常冷,握住鼠标的手像石缝间穿行的蜥蜴般灵活,将一颗又一颗头颅套入准心,点燃,粉碎。
当最后一具躯体瘫倒,她本该笑的,但她的眼睛非常冷,妹妹的掩饰,身躯上的痕迹,那一夜发生的事与自身的躁动,这些冰冷的事物不断沉入眼眸。
屏幕的左下角弹出计时器的提醒,周子涵关闭电源,带着手机朝那个她一周中进入过很多次的房间走去。药开始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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