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啊!”我差点滑倒。
“我…就是当时身体不舒服,正好她带我去医务室看。”
“正好啊。”赵仪若有所思地收回手机,“好多喜欢王弗谖的已经开始造你谣了,说你勾引人。”
时间不早了,我们洗漱、上床。
一天内积累的疲劳很快将意识拖向沉眠,头脑开始自如地发散,浸泡在梦幻般的幻境中,一点点放开白日固守的自我。
但始终无法超脱最后的一点,关于一个人,她是否对我有爱。
王弗谖要我脱掉内裤,我伸出手,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于是她自己做了。
她比姐姐小,也没劲,只知道把我推到墙上,往里冲,抵得口子痛了还进不去。
我随时可以推开她,或者逼她放开我。
王弗谖爱我吗?我早早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她,她问我怎么看?我说,总该先解释清楚。
于是,她传来一张纸条,要我晚自习后到六楼厕所商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