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液,抬头看姐姐。后脑晕一层光边,黑框眼镜不知何时戴上,湿润的长发披散,两颊是病态的潮红。
“吃下…我起不来,姐姐。”我尽量清楚地说,因声音像撒娇而感到自厌。
脑子轻飘飘的,真的起不来,我本来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可后天还要上学,继续光身子待在地板上指不定会发烧。
周子涵的气一下子紧了,像扯肺似的,尾儿紧到颤抖。灯光忽然不见了,我亲眼看见,姐姐的棍子,一跳,一跳地竖起来。
“啊!”我惊叫,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向后逃,后脑撞上梳洗台,又瘫了。
好疼啊!
尖锐的香气刺来,强行拨开皮肉,深入胸腔与心灵。她来了,抚摸脑袋。“对不起。”我听见周子涵说“是不是弄疼了?”
她安慰了我一会儿,等我坐起来,依然不把裤子穿上,哄小孩似地说:“姐姐真的很难受,涨得快炸了,这次用手,你自己来好不好?姐姐知道你疼…”
我确实很疼,关爱是我长期以来可望不可及的奖赏。现在它一文不值,用来买我这个妓女。
但尊严也一样,我还是伸出手。
刚碰到,又出来了,边套弄边吐出一条鼻涕似的白虫,跳了两下才落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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