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鞋子被挪开,一只被纯白棉袜包裹着的脚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冯明申的视野里。

        那袜子很薄,紧贴着脚的轮廓,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若隐若现,脚趾的形状在棉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小巧。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在远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玄关这一小块地方。

        银杏秀穿着袜子,一脚踩在了微凉的深色木地板上。白棉袜和地板的颜色的对比格外鲜明,

        那只脚在地板上停留了一瞬,刚刚脱离鞋子束缚的足底还带着温热,好像有看不见的热气丝丝缕缕地散出。

        当她抬起脚时,地板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痕,那是温度和湿气留下的短暂证明。

        冯明申的呼吸都停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死死盯着那个转瞬即逝的印记,一个荒唐又强烈的念头冲进大脑,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个脚印……好想……好想跪下去舔干净……】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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