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的负责人狗腿地从办公椅上起身，把位置让给裴渡。
裴渡潇洒地躺下去，问道：“你们公司有一个叫黎念念的画手？”
“啊，有！我们公司的实习生，在公司画了挺久的，小有名气，小裴总是有什么吩咐吗？”
“她的作品我看看。”
“诶，好。”负责人立马把黎念念的作品调出来。
裴渡越看嘴角的弧度就越大，人不大点儿一个，性子跟棉花糖一样软，居然画的东西这么大胆，18R？
黎念念画的还挺好，她喜欢这样的？
她见过谁的？
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然后裴渡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
负责人在一旁看裴渡变化莫测的脸，他也开始摸不透这位小裴总的想法，“小裴总，是不是画的不好，那我把她开了？”
裴渡觉得这人脑子有病，他什么都还没说怎么就要把黎念念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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