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住自己额头,不存在的泥泞被他用力压进皮r0U,癒合不久的伤口像是遭遇甚麽撕咬,他感受着这份活该受罪的刺痛,用变得无神的双眼下定决心:「我被换成这样是冥冥注定,衣服不换了,就这样穿着。」
「不……大、大师兄,你没事吧?」赵鸣谦整个都人呆了,他Ga0这出只是想逃避话题,再多吵上两回他就会把衣服还人,可现在——
他看着人突然变得沮丧,然後突然宣布要继续穿着nV装,甚麽原因会要这样,这是穿上癊了吗——但需要穿得一脸深仇大恨吗?
黎休璟没有理会赵鸣谦的不安,他继续投下重弹:「我要这样穿回奚山派。」
「……」
不,大师兄你不要。
赵鸣谦这下被震得瞳孔都被震出了四个,他急急伸手拉下黎休璟的手,别用手压着脑子,这不就压出问题来。
「黎大师兄你可能需要多休息会,你、你再睡一下——」赵鸣谦试图强制盖下黎休璟的眼皮:「对,睡一下,醒过来後你就恢复正常了。」
「这是我不好好g活的惩罚。」黎休璟推起赵鸣谦的手,表示自己很清醒:「我要这样出去承受外人的耻笑。」
「……」
这句说得出口,就证明当事人非常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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